为所有人决定,还是所有的都已决定?探索参与性资助

原文作者:凯蒂·洛夫(Katy Love)

发表时间:2016年2月1日

原文链接:http://www.alliancemagazine.org/blog/deciding-for-all-or-all-deciding-exploring-participatory-grantmaking/

创新和迭代Innovation and iteration)是今年1月旧金山国际人权资助者小组(International Human Rights Funders Group [IHRFG])会议的主题。在开幕致辞中,演讲者们提到,社区参与的创新和关于资助决定权的讨论将是会议中的一个话题。会议很快添加了创新这个话题,尽管这些创新实践实际上并非那么新。那么为什么,小组讨论中提到说,我们还认为参与性资助是有创新性的?这种资助难道不仅仅只是常识吗?

拉斐特实践团队(The Lafayette Practice)的马蒂·哈特(Matty Hart)于2014年发表了关于参与性资助的重要研究《谁来决定》(Who Decides以来,慈善领域充斥着对参与性资助的价值观、效益以及越来越多的参与性资助模式的讨论。该报告讨论了参与性资助的效益,强调了参与性资助对巩固社区和运动的贡献——这种贡献不仅体现在其资助,还体现在其在能力构建和巩固方面的资助过程和额外支持。

尽管参与性资助模式已经存在了几十年,尤其是在美国,我们依然看到了国际上参与性资助举措的增多。越来越多的资助者有疑问——如何向受其资助影响的人群增加资助的透明度和可靠性,并认识到向社区提升知识、视野的附加价值?这个趋势令人激动,很可能继续发展下去。

Group

残疾人权利基金(Disability Rights Fund)的创始常务董事戴安娜·萨马拉姗(Diana Samarasan);红雨伞基金(Red Umbrella Fund)的协调员纳蒂亚·范德林德(Nadia van der Linde);FRIDA的资源整合专员内文·欧斯托普(Nevin Öztop);维基传媒基金会(Wikimedia Foundation)的高级项目专员凯蒂·洛夫(Katy Love)。

我们2014年在纽约IHRFG会议上组织第一次关于参与性资助的联合会议时,会场挤满了人,但听众提出的问题关注于理解参与性资助的效益和挑战——“为什么”是它:参与性资助的基本概念。换句话说,为什么要经受这样的麻烦?如同我们经历的一样,这个概念完全不是“常识”,尽管我们领域里的一些同事的确对我们的勇气和创新表达了钦佩。

作为参与性资助者,我们需要互相学习;对其他参与性资助者和感兴趣的同伴,我们需要敞开心扉;对于知识分享的策略提升,我们有着热切期盼。我们知道这三个方面是相关的,所以成立了关于参与性资助的国际捐助工作小组。该小组由IHRFG和ARIADNE联合成立。通过这个平台,我们分享相关资源和精神食粮。我们的每一笔资助都回答一些关于我们如何做参与性资助的问题。我们也渴望去学习和分享我们所学到的东西。

在最近的旧金山IHRFG会议上,四个不同的资助者(FRIDA|年轻女权主义者基金残疾人权利基金红雨伞基金,以及维基传媒基金会)召开一场关于参与性资助实践性的会议。换句话说,是关于参与性资助“怎么做”的问题。会场再次挤满了听众。所有人要么多多少少,或者完完全全,相信参与性资助的效益,但其中没几个人有过参与性资助的真实经历。大多数资助者承认参与性资助在运动构建和领导力发展上的潜在效益,以及在这些方面的权力分享和透明度上的作用,但他们对于“怎么做”,却有很具体的问题。

参与性资助的概念将决策权交给为运动而战的活动家。我们相信他们拥有着资助者很可能永远无法拥有的一种专业能力。但这个模式也可能带来威胁和挑战。有很多技术和操作上的问题需要解决,比如支出的问题,以及利益上的冲突。此外,内部政治也是个问题;一些勇敢的私人基金会已经以带着健康的自我批评和幽默感的方式,分享过这个问题的存在。我们如何发展出一种模式,让我们能有(成本)效益地分享权力,并有效地保持权力?坦白讲,一个致力于结束社会不平等的基金会的董事会,怎么相信一个需要分享权力的更有效的资助策略所带来的效益?机构变化需要时间;对于一家没有明确在内部设立目标并支持社会运动的基金会来说,在其自身决策权机构中思考社区领导力,很可能令人畏缩。但是,渐进过程和混合模式是值得考虑的。

参与性资助领域还有很多创新和迭代的空间。我们已经采取了行动,来评测、记录和分享我们的好的实践和学到的经验(详见两篇文章,一篇关于维基传媒基金会一篇关于FRIDA)。很明显的是,这种需求很高,因为资助者渴求知晓,如何从修辞到实践层面了解参与性资助,再真正将其变成习惯。

IHRFG/ARIADNE的参与性资助者工作小组会员在计划后面的工作,包括设置关于参与性资助的常见问题回答(FAQ),撰写给资助者的指南,并开拓更多场地来进行资助模式讨论。请持续关注我们并加入我们!

戴安娜·萨马拉姗(Diana Samarasan残疾人权利基金(Disability Rights Fund)的创始常务董事。

纳蒂亚·范德林德(Nadia van der Linde红雨伞基金(Red Umbrella Fund)的协调员。

内文·欧斯托普(Nevin ÖztopFRIDA的资源整合专员。

凯蒂·洛夫(Katy Love维基传媒基金会(Wikimedia Foundation)的高级项目专员。

Category: Uncategorized · Tags: